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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称“没钱肯定不行” 中国新药倔强求生

2008/1/3/14:56 来源:医药经济报 作者:马建忠
    “制药业是一个艰难的行业,在这里,投机没有机会。就算有,也只是一出大戏中的小丑,可能会获得一时的关注,但无法掌控最终的话语权。”

  在王海波与复旦张江身上,我们可以同时看到在中国搞新药研发的困难指数与希望指数。  
  
  1996年,在复旦大学校园的一间办公室内,当时仍在复旦大学任教的王海波正在与复旦大学校产办主任蒋国兴老师进行商谈。商谈的主题是上海浦东新区抛出的发展生物医药的橄榄枝,而这次谈话的结果却让王海波开始了另一番人生。随后,他接受浦东新区的邀请,在浦东新区政府投资300万元和张江高科技园区投资50万元的基础上成立了“复旦张江”。

  当时中国医药产业的景象,实际上主要是精细化工产业,除了中药外几乎没有自己发明的东西。当时我国专利保护的法律环境还非常不成熟,企业创新的动力普遍缺乏。在这样的环境下,王海波却一直有这样一个观念:13亿人口的中国能够孕育出一个真正具备做药能力的大厂,将科学理论变成药物。

  现如今,在创新药物上历练近10年的复旦张江,即便已拥有4~5个比较大的药物系统,王海波依旧强调做新药的人必须都有一个长久的忍耐性,必须有一点人文关怀,在这个过程中容不得半点投机心理。

  而他庆幸的是,目前在上海张江,很多药物研发企业与他有着一样的理念。

  “卖掉第一个孩子”

  1996年,复旦大学接下浦东新区发展生物医药的可行性研究,王海波正是这个课题的负责人。回想起这些年的艰辛,他坦言当时也没有想到做一个新药会要那么长时间,有那么艰难。

  新药研发是一个高投入、高风险、长周期的产业。一般来说,新药研发的周期至少长达10年,需要巨额研发费用,成功率却仅为1/5000。在这个过程中,出现更多的是铺路式的药物研发企业,他们可能从成立到破产什么也没有成功。而在中国,几乎所有的新药研发企业都难以摆脱“卖掉第一个孩子”的共同经历。

  目前,国内创新药物的第一梯队企业,一般刚开始基本是以项目建系统,生存下来以后逐步把这个系统作为自己研发的平台。

  复旦张江亦是如此。用有限的资金搭建能够做出初级研发成果的系统,为大药企做研发代工,做技术出口,这个过程在张江大概有2年。

  王海波告诉记者,“卖掉第一个孩子”,一个可能是企业本身的技术能力不能支撑着往下走,比如说发现了化合物,但走向成药的过程无法实现;另一个可能是自己的资金能力难以满足药物开发的需求。

  复旦张江子公司靶点药物公司的新药CCR5最后也是买给了澳大利亚的一家制药公司。这个药物作为第四代抗艾滋病药物,价格会很昂贵,如果未来要从市场中回收它的研发成本的话,必须全球化运作。而在国内外新药审批机制有着巨大差异的情况下,每一步深入的研发与认证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王海波为这个药物申请了12个国家的专利。但是专利申请到后就要实施,不实施,这个专利保护就没有了意义。只是,他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支持进一步的研发和市场开发。

  没钱肯定不行

  当然,“卖孩子”是为了将来自己能够“养孩子”,随着国内新药政策的逐步调整到位,适合做新药的环境已开始生成。

  王海波认为,从近年来的情况看,中国的药物创新依旧是个艰难的过程。做一个新药要花10年时间,现在的决策影响的是未来10年的情况,如果从未来10年来看,中国的新药对医药产业的贡献值会逐步增大,相信会达到50%的贡献率。目前,在中国做新药已经不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我们的知识界、医药界无论从技术还是在认识上已逐步长大成熟,而新药研发目标的实现,资本将是关键之关键。

  在美国,NIHR(国立伤残研究所)可以提供很多资金支持中小企业做新药研发,国内现在基本上还是企业的自筹资金在做,这样的话,国内几乎所有的创新药物企业都面临资金上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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