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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医生教师吃回扣应去除制度性诱惑

2008/12/3/11:19 来源:中国工商报

    近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规定医务人员、教师以各种名义非法收受物品销售方财物且数额较大的,将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意见》规定,商业贿赂中的财物,既包括金钱和实物,也包括可以用金钱计算数额的财产性利益,如提供房屋装修、含有金额的会员卡、代币卡(券)、旅游费用等。

    医生、教师吃回扣现象由来已久,涉及范围较广,群众对此意见很大,“两高”《意见》出台可谓大快人心。然而,仅有“两高”《意见》的执法利剑,而没有一系列制度性的防范措施,则有法不责众、不教而诛之虞。大贪官胡长清有著名的“牛栏关猫”论:如果权力没有制度约束,权力拥有者就会像猫进入牛栏一样来去自由。吃回扣现象之所以愈演愈烈,更多的是制度设计漏洞造成的。弥补制度漏洞,从制度设计上禁止医生、教师非法收受物品、吃回扣,十分必要。

    以医生吃回扣为例,在以药养医的模式下,医院与药商原本就是利益共同体。面对众多药商,医院处于买方市场的优势地位。药商把主要精力用于“公关”医院、“联络”医生,已是公开的秘密。在医院追逐利益的冲动下,在创收、经济效益等制度化的规定下,医院的科室、医生就会屈从于制度的压力,“对症下药”往往演变成依“回扣”开药。在制度化的规定下,吃回扣变成了“规定动作”,时间一长已令人见怪不怪。由此可见,吃回扣不仅仅是个人品质问题,还跟制度环境的“诱惑”大有关系。

    教师吃回扣亦如此。与医院拥有的市场优势地位一样,学校的教师、领导也拥有较大的“话语权”。面对学校建设、学生消费这一庞大的市场,众多商家不可避免地会展开激烈角逐。一旦规则不透明,这种角逐就可能成为不正当竞争,承诺给回扣就是其中最有效、最有力的方式。当学生使用哪家出版社的教辅材料更多依靠教师个人的建议时,众多商家就必然对教师展开形形色色的“公关”。如果没有制度的约束,这种“公关”现象就很难避免。

    其实,医生、教师吃回扣,与其他职业一样,都有商业贿赂的制度性诱惑。没有透明、严密的制度约束,吃回扣就难免成“牛栏关猫”,医生的白衣天使形象和教师的辛勤园丁形象就会被严重玷污。更让人们无法接受的是,这两个行业吃回扣现象要专门以受贿罪处罚的方式来遏制,不得不令人深思。

    任何以权谋私首先都是制度的失守,而法律惩罚则是事后行为,更大的作用在于威慑。以权谋私现象不仅需要法律威慑,还需要从制度的源头上堵住漏洞。医生、教师是神圣的职业,肩负着推动我国社会发展进步和保障人民生命健康的神圣使命,有关部门在适用“两高”利剑严惩害群之马的同时,应积极深化改革,设计严密的制度去规范医生或教师的选择权。只有这样,药厂才会把主要精力花在药品研发和创新上,出版商才会把更大的精力花在提高书本质量上,医生、教师也会集中精力提高业务水平,医生、教师吃回扣现象才会从根本上得到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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